那么小的孩子,是怎么在没有父亲关爱的情况下熬过丧母之痛的?我不知怎么跟她解释,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想你胸口长的人脸,很可能跟那支发钗有关。她以为自己是酒精过敏,于是就找出两片扑尔敏吃了。我觉得自从见到扶莲发钿之后,就像打破了某种禁忌,我做的梦很多都有暗示性,也像是对过去的重现。我深深叹了口气,要是奶奶在就好了,我一个人跟无头苍蝇似的瞎撞,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帮助美樱的办法。看她蹒跚的身影,仿佛一夕之间老了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