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想过,和这个家伙的见面,会是在这样一副让人窘迫至极的情境之下。最后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杂志,郑重其事地问道:“你就不想做些解释吗?该不会是这么个小场面就吓坏了吧?我得采取什么行动,最起码换个姿势也好。而且他早已是哥哥那所大学里有名的考古学家,光是头衔就有好几个,还兼任附属科研所里的所长,哥哥就是在那家研究所里实习的。要不然我把这鬼家伙放开,让他第一个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