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说了句“没关系”就跑回殿内去了。不过这一日傍晚她 再来收拾东西,看见的仍然是干干净净的碗碟。远处飘来几个人的影子,他们穿的是袈裟,手中挥舞着什么,用那东西狠狠敲击着腰间挎着的鼓。她这次没急着从他怀中起来,就那么任他抱着,目光扫过他的脸,有种别样的熟悉。她纠结的脚步声全都落入谢清霄耳中,他意识到这样改变行程太突然了。那就得让她明白泥菩萨意何在,帮她查清楚阿舍的事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