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火箭弹将城墙上的女墙一段段炸塌,同时隐藏在女墙后边的蒙古兵也死伤无数。他踩着叔叔的脊梁拔出染血的匕首:\"您教过我,狼群不需要老迈的头狼。爆燃的火焰中,三十头披甲战狼破帐而入。卫所的士兵都是世袭的,也就是你是卫所兵,你生的儿子也是卫所兵,你儿子又生了儿子还是大头兵。\"当刀尖挑出特木尔汗的右眼时,帐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反对者的头颅正被插上拒马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