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慕宜循声望去,男人身着常服,玉冠束发,眉眼间带着少许疲惫,正含笑看着她。”男人语气一本正经,“我向来行事按照你的吩咐,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当然,越州刺史自知时疫一事,乃是他失职在先,难逃追究,越发不敢冒着让天子染病的风险,放他们一行人进城,率手下官吏于城外相迎,战战兢兢请罪。苏慕宜顺手摸了摸他的被子,湿濡濡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拧干似的。苏慕宜迟迟未有要随她出门的意思,小宫女着急起来,带着哭音央求道:“请苏娘子莫要为难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