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若木走上前,发现玉佩上刻着个“情” 字,质地温润,倒像是凡人间的定情物。姑娘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拿着吧,” 江与夏大大咧咧地说,“就当是我不对,给你赔罪了。” 【真塌了,咱们又得被罚去修山了。师尊想再疼三天,弟子可以再去给您买十串。” 沈若木应着,脚步沉稳,“不管你是谁,都是我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