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尘飞静静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被自己折磨的痛苦不已,半晌,方又冷冷开口,“看在你也为融国征战过的份上,太子同意留你一命。厅中正座之上,尚有一人,亦是从头到脚,掩了个严实,摘下头纱…… 竟是大皇子融浔?” 如此一来,孟榛才把前前后后说的话串联到一起,“而当年源河治理一事也和摄政王脱不了干系?太子殿下这是刚刚执政便对臣下生出忌惮之心,才如此这般?梁尘飞也就开门见山,“听闻你儿时所戴的长命锁与寻常的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