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昕垂下视线,又怔怔思忖片刻,喃喃道:“不必,要验证……也没那么难。那上衣穿在与他差不多身材的男子身上,一定会十分宽松,可在他身上,却紧的仿佛随时会裂成数片,衣衫紧裹的强韧筋肉,即便在熟睡之中,也隆突如丘不知蕴含着多少力量。” 南宫星也不回答,又是两掌打完,才道:“我早跟你说过,既然是我看上的人,就不许如此轻贱自己。他擡起胳膊,眼睛望着窗外碧绿的竹子,由着其中两个一左一右解扣脱衣。要我猜,他们多半吃着饭,就要把动手的事定下来。” 南宫星咬牙颔首道:“是,天道伏下的这位巡查,当真管了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