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帐篷里的窸窣声,猜想余江火已经醒了,于是在外面出声喊他。” 时骄微笑着接过去,拿在手里看了看,没拆开:“谢谢。” 余江火追问:“到底有没有聊?” 几天不见,沈渐的脾气倒是增长了不少,也或许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劈腿就劈腿,我现在就跟你分手,好了吧?” 余江火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目光躲闪着回答:“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