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羡南是不问了,有些看似轻易的东西,其实往往更沉重。叶绯坐在床上,仿佛借着酒意在回忆。”赵西政扁扁嘴,有点不乐意提。叶绯拉住他的手,一点酒意就上头,她笑着说,“去年,是不是在这儿,我问你能不能心甘情愿跟我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