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柔长得很快,满月的时候已经会握着太子哥哥的手指笑了,把他高兴的,连着亲了明柔的胖脸好几下,胡茬把小姑娘扎的直哭。我和她没什么话说,她说其实她不恨我,她只是恨太子哥哥,把他召进宫,却从不宠幸她,她像一朵开的最灿烂的花,然后在深宫里枯萎。” 元明德单手撑着头,眼神却放空了一下。“陛下,可以陪我去看看杏花吗?他上来抱着我,和我说,终于娶到我了,他似乎喝醉了,又似乎没有醉,他身体很烫,抱着我的手那样炙热,隔着喜服我都能觉得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