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昨日休息的很早,并不存在睡眠不足的问题。” 牛岛若利应声,最后看了一眼孤爪研磨,只留下似是在发愣的孤爪研磨站在原地。] [啊,是的,我是白鸟泽排球部的攻手。” 极具冷感的无重力男声再度在他耳畔响起。仿佛做什么都不费力,应该说不愧是攻手的身体素质吗。代表最后一场比赛结束的哨声吹响,天宫院鸣伸了个懒腰,他从座位上站起,迎着身旁天童觉和白布贤二郎的目光指了指安全出口的方向示意自己暂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