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我自然不怕了。” “总不能是岑府上赶着贴着咱家吧。” 苏绵延陷入了迟疑,若说不想,他实在很想痛骂岑家疼弟弟都没有了底线的二位兄长,可若是想,又要怎样的厚着脸皮。” 拗不过苏绵绵的苏绵延,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那我按你说的做了。” 一句话将苏绵延所有的心思严严实实的堵了回来,苏绵延目瞪口呆的不敢相信,这比岑怀文对他说的任何话都要来得有震撼力,绵绵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