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守的不是一座关,是赵大人的门户,是景国的疆土!他们手中的拂尘、法剑皆萦绕着金芒,凛然正气如实质般压向血衫,让他体内的邪气运转滞涩不已。然而,预想中的头颅碎裂并未发生。这一剑之威,连酒楼梁柱都开始簌簌掉落木屑,距离较近的几个食客被剑气余波掀翻在地。“撤是肯定要撤的,毕竟如果我们一直顶在这,等人族将周边的力量全部肃清,那我们就要面对人族的全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