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小声地提醒他:「我们上辈子其实没有……没有做什么。上一次茶府剿匪,他就从中逃脱,后来又暗中聚集了新的人马四处作案。我只在一年前听说过东边的茶府有流寇作乱,没想到现在竟然到了这里。曾经我只能在破破烂烂的小竹屋里等他投食,现在他伤好之前只能藏在我的闺房里等我回来。」 走了这一趟,二哥变得沉稳多了,听了我的话一脸不屑:「要不是我一直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你早就可以当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