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别忘了,我易中海是一个无儿无女的绝户,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把我惹毛了,我杀他全家。” 阎埠贵脸色像便秘一般难看,沉声道:“你觉得可能吗?” 易中海冷冷丢下两个字,然后拂袖而去。包大发磕磕巴巴的念完发言稿,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包大发鞠躬致谢,然后逃似的离开了主席台。院内的小伙伴看见棒梗放擦炮,都想过去一起玩,但看到棒梗那渗人的眼睛,都望而却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