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皱了一下眉,有些为难:“李伯应该还认识我,会放我进去,但是他跟我妈更熟,为人又很八卦……” “我知道了。班上被大家私底下称作大神的貌似只有沐川吧……” “大过年的,别说棺材这种不吉利的话。其实刚才他们父子的对话她都隐约听见,电视中放着轻缓的音乐,沐伯父问他是不是女朋友,她听到他清晰有力的回答。“大年夜不好打车,深夜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你一个人开我车回去我也不放心。”他说得不轻不重,却刚刚好入耳。沐川已经预约好二楼靠窗的位置,一盏挂小小煤油灯支出一个小小的天地,把氛围熏染地暧昧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