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她抬起头来去看挂在墙上的钟。可它确确实实是现实,已经发生过,不可能再消失的现实。顾羡溪一眼就看出她是在装的,嫌弃的把她推开,“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 宋元驹对她的出现仍带着惊讶,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果然如顾羡溪所说的,大床和浴室之间的那道墙完全是用玻璃做的,浴室里面的坐便器,洗漱台,热水器,花洒……只要躺在床上都能一览无遗。借着向上的力,抓住墙头,手臂一用力就把自己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