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深夜里,容彦的魂魄飘到萧玉鸣的房中。卿尘的肉身躺在床榻上,我附在上面,赶紧起床整理仪容。他今夜有些不同,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几次欲言又止。鬼身只有夜晚才方便脱离躯体,可每到日暮降临,萧玉鸣总是痴缠着我。我端坐在床边,轻薄罗衫下,一身冰肌玉骨若隐若现。萧玉鸣对我爱不释手,珠宝锦缎流水一般地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