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依旧纤细柔软,可却失去了附在他手上曾经有过的温暖,冷得让他觉得心几乎要冻结。他颤抖着伸出双手,轻握着妻子的手。无论他对她多么冷淡,无论她对他多么冷淡。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身上都是点滴的管路,墙上生理监视器的萤幕,无法理解的数字不断上下波动,两侧肺部插着引流管,流出的血水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