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阮馨说:“你整个脸都写着紧张和关心,还想抵赖吗?要是你真有三长两短的,人家赔得起吗?阮馨抽出大把纸巾,递到他的唇边,心慌,慌得她舌头结成一团:“去,去医院吧!袁瀚刚要开口,喉咙里又一阵腥甜涌上,他急忙捂住唇,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滴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