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腿伤还没好,要是再恶化加重……我吓出一身冷汗,一着急又说不出话来了。” 他从手边拿了一张纸递给我,继续道,“属性相合,契合度S等。忙着陪他,落下许多天没有打开日记本了。那段时间里很多事他都记不太清了,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在大片大片空茫茫的黑暗里,混沌着淡化。越辞山又沉默地陪她坐了会,摸摸口袋里季慕的照片,又摸摸自己茫然一片黑暗的眼睛,说,姐姐,我是不是……还可以有机会的。我逼了他一把,利用他的善意、怜悯、和丁点儿在乎去威胁他;他于是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拥抱我,只哄我说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