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垂首一看,那伤口分明就已经愈合了,身上干干净净的,连个疤痕都没留。就在她以为所有人都信了的时候,只听得一道质疑的声音响起: “是吗,但我方才看你的剑法,分明像是从乾元山出来的?” 她第一次这么生气,气到看眼前金翅挥展的少年并不是她曾经心心念念的乾元山弟子祝云帆,而只是一只妖兽。临月说的慷慨激昂,好像已经准备展翅高飞了,商秋眸光一闪,将临月揽在怀中: “我不要什么长远,只要师父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