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先是笑骂了一句,接着说道“当然跳过啊,妈妈可是剧团里的台柱子,什么舞没跳过?” 妈妈的所有反应都在我的昨晚预料之中,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我是个小王八蛋,我爸是个大王八,小王八以后给大王八戴帽子不就是天经地义?” 听到铃声我半真半假的故意吃醋道。‘冥思苦想一阵发现自己最近别说惹胡姨不高兴,就连见面的次数都不多。” 我苦笑一下心说’就是在家里所以才要小心叔叔啊‘但最终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只好暗暗提醒自己晚上要时刻注意叔叔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