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只有一间屋子,老妪让他们两个住在屋里,自己则去粮仓睡了,阮如玉百般推让,老妪执意不肯,还是萧景衍说客随主便,阮如玉才松开手。” 他低下头,似是自语, 又似惶惑, “我为什麽要认识她,我从来都不认识她,我从来就没有看清过她!” 季青看着环佩的笑靥,不自觉又凑了上去,却被环佩一个旋身躲开。” “一个……又聋又哑的疯子……”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