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沅声径直承认,语调同样遏不住发颤,“拉格尔觊觎Chio的资产,劫走我引导Chio现身。” 江沅声微扬唇角,“携恩索报控制我,剥夺我自由长达两年,毁了我半只手,导致我症状加重,这些我都记得。” 商沉釉一字一句,“你是江沅声,你应当称呼商沉釉什么?” 这话里是明晃晃的威胁,一下激得对方气急败坏地摔了什么东西,但不等出声反击,通讯就被商沉釉毫无情绪地挂断了。轻轻舒了口气,他低头望了眼遍地废弃纸团,又抬头看向画架上的成品作,面露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