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管的世界里,那些人越来越猖狂。” 林承洲久久沉默,良久后才轻声问:“宋长岐,这一年,你有信过她一回吗?” 林承洲点头,却没有直接离去,而是示意他接着看下去。这里没有窗户也没有钟表,我无法准确地判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