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打听,那宅子主人,也确是隔壁县城临县的布庄老板佟丰,是他数年前买下的别院,闲时来住的。只是我后来要忙别的,便没折腾了。她信中没说具体什么安排,因为她根本来不及安排什么。”苏小培点点头,一咬牙:“我能学会。”话音落了没多久,针忽然晃了起来,前后摆动,越摆越大,沿着“是”的那条竖线摆着。那男人她认得,是临县布庄的佟大官人佟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