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识趣地穿好衣物,将湿发在后面盘了个髻。我魔怔似的,发出一句低喃:「和尚,我可以喜欢你吗?」我发出一声讥诮的短笑,「你的真心?」 他生得实在好看,皎洁月色下,我能清楚得看见他的睫毛翕 动,在眼尾勾出一抹流畅的弧度。想来,若不是为了今日,他也不乐意做这件事,还假模假样地 当爹当妈,把我拉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