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在美国待了数年,可对于信仰这块一片空白,可他十分尊重有信仰的人。后颈的疤不再隐隐作痛,那些疼痛被他捱下来,沉入心底化成怅然。他觉得,那是一股无形的力量,随时随地都能在绝境中找到依靠。姜霄俞说:“这辈子我除了演戏外,就为两件事哭过,一是Liam,二就是这个项目。对方过于激动,一进门就给了他一个熊抱,然后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洇出一些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