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谢步晚在自己牢房的床上醒来。一根已经难以承受了,更何况是同时两根?大家都在唾沫横飞,对自己的爱好慷慨陈词,却没有任何人靠近他,也没有人试图与他搭话或者征求他的意见。所幸谢步晚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小作者,如今他著作等身,笔力雄厚,也已经是往闻市中颇有名望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