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胡文音,古月胡,文化的文,音乐的音。会不会太玄妙了一点,我现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太真实。她点点头,拧开酒盖,往纸杯里倒了一小杯,浓烈的酒味儿立马散开,刺的我鼻子发痒。这回我算是见识到了人能无耻到什么地步。”老罗又抱起了膀子自顾自的琢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