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帘子一掀,来者原是伍天瑜。一时叫那伍天覃恼恨又受用,瞪眼又舒心,倒是将他的心思一把子拿捏得死死的,叫他恨得牙痒痒,却又一时拿他有些无可奈何。不过每日能下下床,被搀扶着到屋子外头走上两步,吸上外头几口新鲜空气,对元宝儿来说,已是莫大的幸福了。连衣裳都来不及披了,飞快跑了出去,随手抓起一个跌倒的丫鬟急急忙忙问道:“跑什么跑,发生了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