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咿脸色有点红,往更边角的地方挪了挪,又问:“你现在在哪儿?” 这下,到底谁欺负谁,一目了然。” “我一切都好,”他说,“别再给我寄东西,也别再犯傻为我做什么。” 话音落下,梁柯也忽然侧头,咬住秦咿脖子上的一小块皮肤,齿尖深深埋入,几乎破皮见血。” 秦咿不太自然地避开彦小文的动作,“没什么,最近休息不好,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