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偶尔是小时候父母带自己出去吃吃玩玩的画面,又会瞬间变成余老师卧室的那张床。因为关于自己的部分,陈澄没说错多少。她就能忘记合照上那陌生女人的笑脸、忘记自己的名字、忘记物理、忘记一切。但如今她意识到,此刻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没有爸爸了。” 孟亦畅这才想起来,他就是余老师的儿子,本人和照片上不太像,显得更成熟些,也许照片是几年前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