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并不喜欢醉春风这类夜场里喧嚣繁华迷人眼的氛围,也对那些纸醉金迷的生活和人没有什么留恋。倒是唯独周骜珩身边冷冷清清的,好像女人们都怕他一样。“放心,你不会被灭口,因为你在我这里是例外。周骜珩却仿佛没注意到似的,吐了一口烟圈:“不用谢,就算没有我,他也不会让你喝醉。但那张脸上露出来的任何对他不屑的表情都会刺伤他,所以后来的几面,江州干脆避开他,连眼神也不愿意交汇。” 这句话出来,周骜珩停了停,似乎有点烦躁,手指揉捏了几下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