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蛟尾却熟视无睹般从他的身旁擦了过去,直接冲向了远处的云玦。” 云玦沉默了片刻,道:“你真的不觉得恶心吗?”钟清心说你这是要跟我坐下来谈人生谈理想?少年脸上的表情出人意料的完全没有任何的惊恐,反而愈发的云淡风轻起来,仿佛摘去了背负已久的假面,露出了枭雄的本色。钟清从船舷上跳了下来,轻轻巧巧地落在了甲板上,他张开手,对着那还坐在船头的少年叹了口气道:“唉,这么不好意思,那就简单抱一下算了,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