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侧身向下瞧一眼,“这花粉粉嫩嫩,什么品种?那本厚厚的图画册子搭在她腿上,她边翻阅边拿桌边的水果吃。朱序脚步顿住几秒,见他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也提步慢慢挪过去。” 她用勺子舀起一颗羊肉丸,边吹凉边小口吃着。她心中咚一声重响,沉默着,又忽然想起他应该只认得玫瑰,或许连品种和花语都不清楚。他一向目的明确,过程却反复而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