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皇上突然赏了我好些料子,同时,宫里传出消息,浣衣局的主事和浆洗这件衣裳的小宫女,以及其他所有经手过这件衣裳的人,都叫皇上给发落了。皇上接我出冷宫,位分待遇全照旧,谋害德妃一事既往不咎。我连起身都难,腿已经跪得没了知觉,侍女扶着我一步一步挪着进去,见了皇上又要跪,他叫我平身,我却再站不起来了,腿上如同有千万根针密密地扎。」 她沉沉一声叹:「不知道才是好事。某种程度上我被他和善恭敬的外表骗了,如果他不够狠,不够不择手段,怎么能在当初的乱局里上位,怎么能掌管内廷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