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都在打捞出我尸体的那条河边儿上转悠,即便在外人看来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他还是固执地不肯放弃,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五年里纠缠着我的噩梦在脑海里重现,我总是梦见陈烟雨在我面前笑闹,我刚伸手碰到她,她就变成了一抔灰,被风吹得到处都是。一般人会往这种地方走吗…… 开过一个极险的陡坡后,他把车停了。未知的恐惧席卷着我全身,这是第二次了,我不敢想象再一次失去陈烟雨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