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那晚,雁放被小玲她们拉着去参加公司年轻人的放假party。他趴在这个冷漠威严的男人怀里,孩子气的泪水淌了满脸,像抓住了某根救命稻草一样拙劣的装出母亲的模样,叫他:“雁商……求你。雁放陪着她们闹,稍一安静下来的时刻,他自个儿躲在卡座角落里,手上捻着那支颤动的簪子把玩,脑袋里想的谁不言而喻。雁放跟着他回到房间,门关上,隔绝掉一切过往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