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另一端,几个身影无声无息地踏入礼厅。薄晏站在另一扇门口,同样的仆人、同样的姿态,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堵薄墙。” 时无缓缓睁眼,第一句入耳的,是刚刚那道机械音。他不带感情的视线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像是在打量无生命特征的物品,让人不寒而栗。他不是没见过死,但从没见过“死亡” 能被上升到这种程度,连死亡都不再自然,而是被直接清除。” 周寻简短答,“整个一楼除了摆设之外,什么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