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我不知道电话那头会是谁,试探地问。我生情泪下的和爷爷说着父亲的情况,夸大其词的把医生的话再次重复了一下,言外之意,生死未卜,更关键的是说住院费不够了,电话那头的爷爷一听,挂了电话,立马打车赶来。在我的极力掩盖下即将促成这段未知的因缘,我听从了母亲的建议,一切以大局为重,以结婚能换取我们一家的幸福为主;我和母亲幻想着、也相信着父亲承诺的誓言。就在这时,我的父亲,我们都不愿意相信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送走了客人,我拉着父亲进了母亲的房间。父亲的回话让我不安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心情大好,打电话告诉母亲让她宽心。我高兴地是,这个傻子真的答应了,她可能开心地以为她幸福的一生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