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连月下看着郁卿一口饮下半杯酒,“还是说你对其他事也都没什么热情?很久之前那个帮陆时阅摆脱困境的临时标记,难道能说是出于人道的唯一解吗?还有陆时阅说想要股份就干脆不要离的时候,又是不是也在期待自己顺势同意呢。和郁卿走到今天这个结局,很多以前他不愿意回忆的事情反而变得清晰,他甚至能回忆起那个雨天他被发情热折磨,却还是不得不待在书房,看那些让他濒临崩溃的报告和数据。” 郁卿听着就气不打一处来,没管陶萄立刻加快脚步往更衣室走:“你意思他现在自己去机场了?” 郁卿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接近于迷茫的神情,他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你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