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牙齿松开了,舌尖来回轻舔著咬过的地方,湿热的气息喷在脖子上,又疼又痒。尽管如此,刑江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深呼吸两口,尽可能的控制住了咳嗽,好让自己的背少受折磨。相识那麽久,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近乎温柔的口气叫他的名字。”顾淮庭似笑非笑的看著卡在他双腿间想心事的男人,“不做换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