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句话在她心头憋了半年有余。一连几次的大换气中,最后一口气没换上来,又晕了过去。挽梅一个箭步跨进了房门,看着奶奶泪迹未干的脸,盯着薛文惨淡异常的面庞,挽梅明白,不该让他知道的事他已经全知道了。>挽梅歪起脑袋走近写字桌,继续欣赏着那两张与自己相像的照片。啊……告诉奶奶……”老人竖起耳朵,张开双手,焦急的四处探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