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再理会白行诗的感受,赵钰俯下身,两只手抓住她的腰侧,自顾自的开始吸吮起她小腹处的肌肤,在他伸出舌头舔舐的时候,白行诗终于忍不住骂出声:“我操你妈!她终于明白,若两个人处于对等的位置,暴力才是最可怕东西!夜静悄悄的,突然之间,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讯号,如果不是那些逆臣得了失心疯,就说明在他们的心中,那个不过才十八岁年纪的皇帝比自己这个太后更加可怕。但从此刻开始,有人要与她平分这权力了!”赵钰张开自己的双手,笑容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