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声很重,程之颂有片刻耳鸣,他把本子合上,重新躺在床上,手掌反复张合后有了酸胀感,而红树还有蔓延的趋势。程之颂不会无缘无故消失,除非他已经喝醉。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程之颂对开启一段陌生的关系避之不及,数次主动交友均以失败告终,让他不再抱有希望。隋丛桉点了点他的右手臂——本来贯穿整条小臂、食指粗细的红线只剩下一节小指的长度,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语气太坏,程之颂软了声音:“才不是,是我自己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