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美色如云的帝都,她也称得上声名远扬的绝色美女,追求者从学生时代就络绎不绝。这个认知冲溃了她的极限,小腹收缩,勒住性器粗壮的轮廓,她跪在床上,上半身塌了下去,穴道却绞得死紧,淅淅沥沥的尿液从腿根滑落,在被单上晕染开一大滩水痕。” 她心头一悸,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了上来。她那样专注,颜夕稍有些退温的脸颊又烫了起来,就像不小心被孩子撞见亲热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