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说到这里,突然往她们的方向凑近了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道:“说起来,这可不是一副普通的墨镜哦,你们要来试试吗?而被受害人如此突兀遗留在世间的亲朋,大概只能眼睁睁看着仇人在几年的牢狱之灾后洗去满身本该难以消泯的罪孽,苦苦咽下心底的无奈与悲痛,继续前行。”芬兰迪亚闻言,略有些迷惑地歪了歪脑袋,摆出一副伤心状,“所以松田君果然是讨厌我吗?”芬兰迪亚不知何时侧着身,随意半靠在旁边一个集装箱上,调笑道,“这就是你同意加入组织的态度?虽然认识还没几年,但松田阵平,确实是被情商超高、交际范围极广的萩原研二认定的、最重要的朋友,没有之一。